熊熊燃烧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房梁上方悬挂着的那一排锈迹斑斑的铁钩,丝丝缕缕的鲜血正顺着锋利的钩尖缓缓滴落下来,一滴接着一滴,在地面的血洼里溅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寒冷彻骨的冬夜仿佛将空气中弥漫的腥臭气息凝结成了细碎的冰渣,紧紧地黏附在戚福干裂开来、布满深深唇纹的嘴唇之上。
突然间,绳索深深地陷入皮肉所引起的剧烈震颤让戚福从混沌的意识中苏醒过来。他的喉头一阵涌动,一个硕大的血泡在牙齿之间猛然爆开,鲜红的血水如泉涌一般喷射而出,瞬间染红了站在面前之人的手掌。
就在这时,那个人一把扯开自己身上的衣物,并故意在戚福眼前晃动了一下。戚福定睛一看,只见那人脖子中间佩戴着一枚形状奇特的坠子,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
“活着看戏才更有意思呢。”那个人压低声音说道,话语如同破碎的冰块一般,冰冷而又尖锐地钻进了戚福的耳窝之中。说完,便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道逐渐模糊直至完全消失的背影。
戚福死死地盯着那个已经远去的背影,喉咙深处翻滚出一阵夹杂着血沫的狂笑:“哈哈哈哈哈……这戏台啊,马上就要坍塌啦!”
呼呼作响的北风如汹涌澎湃的海浪一般从寨墙缺口处疯狂地灌入,那寒冷刺骨的风仿佛携带着死亡的气息,其中还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十七具赤裸裸的身躯静静地躺在暗处,被凛冽的寒风肆虐着,已然冻成了青紫色的雕像。
苟洪身披一件厚重的棉袍,脚步匆匆地扫过冰冷的石阶,迫不及待地钻进屋内。一进屋,他便急不可耐地将掌心沿着怀中女子修长的腿部边缘轻轻游走,感受着那丝滑肌肤带来的触感。
正当他的手指逐渐向上攀升,掐住女子纤细的脚踝之时,屋外原本呼啸不止的北风突然间齐声炸响,犹如千万头凶猛野兽同时咆哮。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门窗一阵剧烈拍打,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与此同时,女子脚上的鞋子也因这阵骚乱而不慎滑落。苟洪那只不安分的手正巧停在了某个微微颤抖的脚趾前方。他眯起双眼,细细端详着眼前这双小巧玲珑、圆润如玉的脚丫,嘴角扬起一抹肆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