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插眼线?呵呵……”她冷笑起来,“府里下人皆是大姐您所安排的。妾身并无那个能耐。某次机缘巧合罢了,妾身至您房中寻老爷议事,碰巧撞见您在沐浴,才无意中瞥见您手臂上的这块胎记。虽说丑了些,但也算丑得别致。故而,妾身便记下了。”
大夫人疾步上前,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何文秀的左颊。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还敢狡辩,仅凭你一人之力,在众目睽睽之下,决然做不出这等狸猫换太子之举。在这府中,必有你众多同党。”
话毕,大夫人用冷冽的目光,缓缓扫过上官府众人。那些家丁婢女见此情形,皆纷纷低头,生怕与大夫人对视,会被其无端猜忌。
何文秀被这一记耳光打得愣住!“想知道?我就偏不告诉你,如何?我气死你!哈哈哈……”却忽地冷笑起来。
岂料,大夫人猛地转身,“啪!”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在何文秀另一边脸颊上。
“我打死你这不知羞耻的东西。”大夫人怒不可遏地说道。
何文秀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都这般年纪了,竟然还如此喜欢动手。”何文秀捂着通红的脸颊,咬着牙,“当年,我尚为婢女时,你若能稍稍宽容些,少羞辱我几分。或许,我就不会将你的女儿调包了。”
大夫人脸色一沉,厉声道,“你若能安分守己些,我又怎会动你。府中众多丫鬟婢女,你去打听打听,我何曾乱打过谁?”
“分明是你!嫉妒我生得比你貌美,比你年轻。即便我不勾引老爷,你也会将我视为眼中钉。若非老祖母依赖我的照料,你早就将我逐出府了。”
何文秀歇斯底里的说道,“既然你如此看待我,令我不得安生,你也休想安宁。你莫非是担忧我会勾引老爷?那好,我便偏要去勾引老爷!”
“你这不知羞耻之妇,看我今日不打死你……”大夫人卷起衣袖,作势要上前。
上官宇刚欲抬手阻拦,老爷子却沉声一喝!
“够了!”
“你们……”
老爷子满脸痛心地指着二人,“家丑不可外扬,如此多人在此,你二人不觉得羞耻,老夫已觉得羞愧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