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定,裴清欢确实很聪明,但他觉得,也有很多人,比她更厉害。
“装小白兔,谁不会呢。”沈栖月说着,扮猪吃老虎的,可不止裴清欢一个人。
雨施音,不就是一个例子。
要论谋略,雨施音更胜一筹。这一点,是不可否认的。
裴熠辰似乎知道她意有所指,不禁轻笑一声:“雨小姐跟云小姐,都是一样的人。”
听他提及,沈栖月似乎是来了兴致,在他对面坐下,一脸期盼:“反正我也睡不着,不如你和我说一说,你和太子殿下是如何与婉婉相识的。”
不是睡不着,她是有点紧张,越说就越慌。她知道自己不能慌,也正好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她还没有听过,他们和云姝婉是如何认识的。
“好啊,我说你听。”
见她忽然来了兴致,裴熠辰也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个明媚如春的少女,确实是一眸一笑都足以让人忘怀。
只不过,他更欣赏的,是云姝婉的才华和谋略。
“其实,小时候我们也见过面的,当时皇爷爷还在世,给她批了四个字,天定凤命。”
沈栖月托着下巴,若有所思:“这不就是说,她未来会当皇后吗?”
这都已经明晃晃地表明了,只是她很好奇,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是啊,皇爷爷一句话,便也意味着认定了云小姐为下一任太子正妃。那时候还小,父皇虽然还是王爷,但是儿子却已经有了五个,王府那些生了儿子的,都恨不得巴结上丞相府。”
“皇爷爷金口玉言,这也便是认定了云小姐。但他说,总归是看缘分。他说,我们其中这么多兄弟,若是真的和云小姐有缘分,那便也就是天注定。”
提起以前,裴熠辰似乎是想起了从前那一番快乐。
先帝在世时,他们确实是无忧无虑的,没有勾心斗角,兄弟和睦。
真正变了,是太子被废,重立太子之后,随后先帝驾崩。
“你父皇原本不是太子?他不是嫡子吗?”
沈栖月疑惑地问道,她怎么有点不清醒了啊。
这还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裴熠辰摇头:“先太子是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