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走一步是一步,应当不会很危险,只是有些曲折而已。
郗困昇在,倒是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这点苗秧是深刻的意识到的,就是相处这么几天,他又不确定了,郗困昇失忆了,而且失忆得透透的。
进入翼城,里面竟然又是另一副景象。
百姓的穿着自然大多都是粗布青衣,不过男女之间竟然不算保守。
众人看到郗困昇,也没有跪拜,只是沿途追逐,大喊“王上”。
郗困昇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过了这条稍微坑洼的街道,往临时居住的府邸而去。
苗秧他们则被安排在一个院子里,方便管理。
晚上大家一起睡大通铺。
只是当他躺下的时候,听说王上心痛如绞,府邸灯火通明,急坏了。
苗秧被阿狸像抓一个鸡仔一样抓起来的时候,是很懵逼的,他身上的外衫都脱掉了,正准备和轻芜一起睡觉呢。
这都还没躺下去,就被抓去了主院。
苗秧沿途看了看,这府邸可不算小,只是比较简陋。
进入主院郗困昇的房间,差点被扔了下去。
苗秧急忙道:“没穿鞋没穿鞋,一会儿脏了。”
阿狸瞧了眼他白皙的脚,眉头轻蹙,连忙将他甩到床上去,而那里,郗困昇正支着头坐在床边。
见苗秧来了,抬起眸,双目猩红,像什么凶兽一样让人忌惮。
苗秧好险才没有撞在男人的身上。
看着郗困昇身上结实的肌肉,以及蓄势待发的状态,好像下一秒就能遏制住苗秧的脖子,将他撕碎一般。
小心翼翼的往后挪了挪,“大,大人,是他把我抓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脸无辜样。
“下去。”
“哦哦。”苗秧正要下床,猛地又被掀翻在床上,咚的一声。
唔……这床真硬。
阿狸知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
立马恭敬的退了出去,贴心的关上门。
苗秧爬起来,屋里只剩下他和郗困昇了。
他心里一喜:“耶,发财啦,看来郗困昇已经折服我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