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郗困昇露出惊恐的神色。
他捂着脖子,垂眸的时候,两串泪珠像珍珠一样滴落。
“咳咳,咳咳咳。”苗秧咳得撕心裂肺。
168迷惑了,担忧道:[宝,很难受吗?]
它计算着力度的,大人掐秧秧脖子的力度,介于痛与爽之间的,怎么会咳成这样?
苗秧回:“还好,我装的,这不是要让他追妻火葬场嘛。”
168:[……]
不过追妻火葬场是苗秧开玩笑的,他表现得如此痛苦,就是为了看看郗困昇的反应。
他始终觉得,只要郗困昇在,能伤到自己的一定是外界多变不可控的力量,而不是来自于郗困昇这人。
除非他想搞自己的时候。
果然,应当是有用的吧,郗困昇这不是松开了自己了吗?
不过苗秧没有得寸进尺,他咳得眼泪汪汪的,一下跌坐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求道:“大人饶命。”
郗困昇看着自己的手怔愣了一瞬,随即看向少年,很快恢复了往常的平静,走过去两步道:“叫什么?”
苗秧抹了抹眼角:“我叫苗秧。”
苗秧?
郗困昇又愣了一下。
不过没有在名字上多在意,他一脚踢在苗秧的膝盖上,命令道:“爬起来。”
苗秧慢悠悠爬了起来,倒是很听话。
他捂着肚子,“大人,我这里痛。”
郗困昇嘴角突然上扬,扯了一抹笑,“无妨,这就安排医师来为你医治。”
说着便走了出去,让人叫营地里的医师过来。
等转身的时候,苗秧刚好在椅子上坐下,还挺语重心长地叹了一口气。
有种完犊子的感觉,所以他问168:“有读档重来的机会吗?我感觉大人不对劲,他好像随时随地想杀我就杀我一样。”
168劝道:[哎呀怕什么,反正就算杀了也不会脱离任务,直接没了的。]
苗秧:“哦不是,我是担心我和大人的感情出现问题哦,你看,如果他对我又打又骂,又霸道,我能怎么办?我只能含泪和他分手。”
168:[对不起宝宝,是我格局小呐~]
苗秧认可点头:“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