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绍莫名了一句她的名字,忽而饶有兴致的看了她一眼“倒是不错,像是芙蓉,芙儿你有着一身和阜阳一样的雪肤,令本皇子爱不释手,你该庆幸你有和她相似的地方。”
张雪芙一愣,随即听到他幽幽的开口“否则,今早上你就被抹了脖子丢井里了。”
他的话像是毒药,令张雪芙后怕也浑身泛冷,转而将目光落在了那些珠光宝气的饰物上,她抿唇,如今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她只能委身给四皇子了。
——
王府
此刻依旧躺在床榻上幽幽转醒的阜阳郡主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她起身坐在床榻上还有些未回神。
青雀听见动静已然匆匆走了进来,端着梳洗的水盆放到妆台上看向阜阳郡主“郡主,你醒啦快起来,奴婢这就替你梳洗。”
阜阳郡主点头,慢悠悠的起身,脖颈后疼痛令她有些难以忍耐,不禁抬手摸去,突然发愣…
昨天她被陈赫洵抱回王府后,她倒是记得不清了,只因那烈药实在浓烈,折磨着她焦躁难忍。
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吧?
想起她自己寻常都对陈赫洵的脸有着垂涎,莫不是自己此次不对劲趁机对他做了些糊涂事?
越想越离谱,阜阳郡主耳朵发烫,忍不住开口看向青雀“青雀,昨天夜里郡马抱着我回来你可看见了?”
青雀点头“见着了,不过郡马抱着郡主…你去了汤池之后…快天亮了才将你抱回床榻上…”
青雀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脸色红得滴血,她也不好明说,郡马和郡主独处了一夜,那是她不敢想象的画面。
阜阳郡主头疼的很,担心自己莫不是真的做了什么?
忙低头掀开自己的裙摆,见着肌肤光滑,并未有什么不妥当的痕迹,这才松了一口气。
直至青雀替她梳洗好,吃着羹食这才慢慢回想起来昨夜的场景。
原是昨天夜里,陈赫洵将她抱回来后,一路上她的手脚并不安分,整个人俨然失去了理智的模样。
更别提离开了周绍的地方,她放下了戒备,对周围都没了那种危机重重的感觉。
甚至出言调戏陈赫洵,男人始终冷着一张脸,一路带着她回到了王府。
她还放肆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