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周绍话都无法说出来一句,只能不停的挣扎,口中支支吾吾的,像极了那些神志不清的人。
阜阳郡主坐在床榻之上俨然看着这一幕有些目瞪口呆,又有些佩服,她看得一阵暗爽。
她早就想有人收拾一下周绍这个该死的东西了,没想到陈赫洵是最先出手的…
不过阜阳郡主也怕对方真的会把周绍给弄死了,毕竟这里是皇宫,把皇子给弄死了,那就是死罪藐视皇族…
更何况陈赫洵如今的身份敏感,阜阳郡主连忙想起其中的利害关系,出声阻拦“莫要杀了他!免得脏了你的手。”
陈赫洵将人松开摔倒一旁,周绍浑身发颤,方才被掐住喉咙的那一刻,他真的觉得对方要杀了他…
那个眼神做不了假,如今得了松,他不甘心的看向陈赫洵“你放肆!待我请奏父皇,让你有苦头吃!”
对于他这番言论,从床榻上下来的阜阳郡主恶狠狠的瞪着他“还请奏皇上?今夜你想对本郡主做什么,若是我告诉皇上,只怕你也难逃其咎!”
阜阳郡主料到这家伙没这个胆子,若非有贵妃娘娘护着,他早就死上千遍百遍了。
双腿发软,阜阳郡主知道药未消除,浑身热得难受,刚要倒戈在地上,陈赫洵已然走过来将她打横抱住“该走了。”
整个人被他拥入怀里,身上盖着属于他的披风阜阳郡主耳尖发红,身子颤栗,为了不丢人现眼,她缩着身子,不愿再看向旁人。
“回王府吧…”她哑声开口。
陈赫洵当即抱着她走了出去,此刻的周绍俨然满眼的不甘心,还想要去阻拦,门外醒过来的李公公见状不对,立马过去将周绍拦住“四皇子!万万不可啊!今日的事情越矩了,若是被人知晓,讨不到好处的!”
李公公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他的主子对阜阳郡主的惦记他何尝不知道,今日陪着他犯下此事,已经冒着被砍头的风险了,如今更别提事情败露,还让郡马爷发现了!
虽然郡马只是一介质子,可阜阳郡主不单单是郡主啊,那是陛下心疼的侄女儿,殿下此次的事情若是被陛下所知晓,恐怕真的要遭罪了,只能祈求阜阳郡主不要上奏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