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去,就见费仲府邸装饰得极尽奢华,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硕大的铜钉,在日光下闪烁着冷硬的光芒。
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雕琢得栩栩如生,张牙舞爪的模样仿佛在彰显着主人不可一世的权势。
使者心底涌起一阵不屑,在他看来,这奢华背后净是贪婪。
但面上丝毫未露端倪,反而堆满了恭敬之色,双手将精心准备的拜帖递出。
不多时,便有仆人引他入内。
费仲正坐在厅堂之中,身着绣满金丝祥纹的华丽锦袍,头戴一顶镶嵌着美玉的冠冕,
脸上挂着傲慢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走进来的使者,仿佛在俯瞰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使者见状,快步上前,“扑通” 一声伏地行礼,声音洪亮且恭敬:
“在下西岐使者,久仰费大人威名,今日特来拜访,实乃荣幸之至,略备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大人笑纳。”
说罢,使者微微侧身,向身后随从使了个眼色,
随从们迅速将装满金银的箱子抬了上来,逐一打开。
费仲看到那一箱箱的珍宝,眼中贪婪之色瞬间大盛,瞳孔都不自觉地放大。
但他毕竟在朝堂摸爬滚打多年,深谙世故,脸上仍保持着故作的矜持:
“使者客气了,不知使者此来所为何事呀?”
听到费仲的话,使者心中鄙夷万分,
自己如此大费周章携重宝而来,这费仲怎会不知意图?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但使者脸上依旧镇定自若,再次伏地,言辞愈发恳切地说道:
“费大人明察,我西岐上下,向来对王上忠心不二,日月可鉴,对大人您,更是尊崇有加,此次伯邑考之事,实乃我西岐之不幸,也是我等管教不力,西岐上下痛心疾首,如今已深刻反省,诚心悔过,如今按照王上诏令,正全力以赴筹备上供物资,抽调军队,丝毫不敢懈怠。”
“只是,还望大人能在王上跟前美言几句,让王上知晓我西岐的忠心和诚意,对西伯侯宽恕一二,我西岐定当铭记大人的恩情,日后大人但有所需,西岐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使者说完,静静地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