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南风点明了他们的争吵的话题毫无意义,但争吵一旦开始,那么输赢本身便有了意义。
曾小贤依旧不服输说道:“就算婚礼形式改不了了,那个愚蠢的摇滚乐队总能撤掉吧,那么多假洋鬼子,新郎新娘又不是外国人,搞不清楚的还以为新娘要嫁到墨西哥去呢?”
南风眼前一亮,默默地又抱起西瓜准备开吃。
曾老师,好样的,今天你是真的勇。
你多勇敢一点,这样胡一菲等会就不会找我算手抓饼的帐了。
南风十分敬佩像曾老师这样勇敢的人,虽然这年头都是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不过一般来说也是他们先离开世界的可能性比较快。
所以曾老师,明年的今天兄弟也不会忘记你帮我抗雷的恩情的。
不对啊……
南风皱眉,好像自己之所以弄掉手抓饼都是因为他。
那没什么恩情不恩情的,曾老师伱就老实受着吧。
胡一菲是什么人,她最受不了有人质疑她,当下选择还击。
“要你这么说,我弄两只企鹅过来新娘是不是还要嫁到南极去?再说了,我要撤第一个就要撤掉你这个没本事只会哔哔赖赖的主持人。
“曾小贤,手抓饼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别不识好歹。”
曾小贤一脸悲愤道:“你想撤掉我,整个公寓难道还有人比我更合适当这个主持人的吗?”
胡一菲毫不在意:“我觉得南风就比你适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专业的!”
“九流电台主持人和三流配音演员,怎么看你的专业性也不高啊,要不是南风想要做伴郎,我早就让他上了。”
胡一菲的话,伤害性不高,但是侮辱性极强。
“我……我……”曾小贤瞬间欲哭无泪。
胡一菲洋洋得意,就曾小贤这种弱鸡,老娘能打十个。
在赢得战争的胜利后(至少她认为这算是一场战争),一菲感觉自己神清气爽,连饥肠辘辘的肚子都不再叫唤。
她瞬间心情大好决定不再和南风计较她那等了一个小时的手抓饼。
“南风,我和这二货主持人对对稿,你去帮我看看圣母安福会的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