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一”王文光有些犹豫不决。
“大不了验资的时候咱别让宣州本地之人在场不就是了?以您的面子,跟连总提这么点要求不算过分吧?”
“有道理!看来,也只有如此了!那你去准备吧——等等,那个白玉璧先不要拿出来了,如果其他东西价值够了,这件东西就不要露头了!”
“小人明白!”
次日上午,王文光如约来到“瑄璧楼”,焦贵在门口焦急地等着,见到王文光的马车连忙迎上前去:“公子,您可来了,连总正等着呢!”
“嗯,通报吧!”王文光下车整整衣服,昂首阔步向内走去,庞福手捧一个花梨木雕花匣子紧跟其后。
堂屋之中,祁翀、席安正在说话,见王文光进来,祁翀笑道:“王公子,你可真够沉得住气的!”
“好饭不怕晚嘛!让连总久等了!”王文光拱手笑道。
“王公子是认购两股,股金四十万贯,验资两百万贯,对吧?那就开始吧!”
“呃还得稍等一会儿。”王文光生怕“连述”不满,忙解释道,“东西多,毕竟价值不菲,我从安抚使司借了三百兵丁护送,一会儿就到!不过,房契、地契我随身带着了,您可以先看看这些!”
庞福忙上前将手中匣子双手奉上,祁翀头都没抬,仿佛根本没有看见,韩炎伸手接过送进了后院一间房间。
不多时,韩炎端着匣子又回来了,手中还带着一页纸。
“大公子,房产、土地的价值估出来了,您请过目!”
祁翀目光瞟过快速浏览一遍,眉头微皱,嘀咕了一声:“只有二十六万贯,远远不够啊!”
他声音虽不大,却恰好清晰的进入了王文光的耳中,惊得王文光顿时跳了起来:“多少二十六万贯?开什么玩笑?就是一座仪宾府也不止五十万贯呀!还有那些地,加起来百万贯也不止呀!”
见王文光如此说,祁翀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道:“老韩,念给他听。”
“是,大公子。”韩炎转身面向王文光,照着手中的清单一项项读了出来:“京城仪宾府,估值为零”
“等会儿,凭什么估值为零?难道那么大个仪宾府一钱不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