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苏老夫人,在早饭的餐桌上,发现儿子吃饭的时候总是有些走神,只是她也当做儿子昨天招呼客人累着了,所以也没往其他方面想,甚至还过来叮嘱儿子保重身体。
“女娘生产就已经很凶险了,你们哥儿生孩子,那更是难上加难,身子得调养好了,日子才能过得长久,千万别像娘一样,月子没做好不说,你跟你大哥还未满半岁,我就已经开始缠绵病榻了,幸好有侯爷给的那人参,我只是吃了些参须,身子就好了很多,去年冬天也没怎么犯病。”
苏扶倾笑而不语,他可不敢告诉他娘,素日里给她炖的一些鸡汤里面都放了那人参,顾逢云下聘用的人参早就吃完了,现在给她吃的就是库房里次一等的人参,不过要是把这次一等的人参拿去外边药铺里卖的话,怕也是能卖出天价的极品。
苏扶倾不是大夫,但他不傻,当然能看出那些人参都不是凡品,只是不明白为何侯府的库房里居然会有这么多极品人参。
宋家人直到在侯府用过了午饭才离开,宋春临没跟着走,他去了军营,冯世昌被扔的地方就离军营不远,他收到顾逢云的吩咐,去那边找冯世昌,审问一下冯世昌到底是怎么成功混进侯府的,要知道自从冯世昌从大牢里出来以后,顾逢云可是有派人打探过冯世昌近况的,那个时候的冯世昌刚出大牢没多久,身无分文,家也没了,他无处可去,最后只能沦为乞丐。
顾逢云派去的探子说冯世昌落魄潦倒,已经沦落到同狗抢食了,可昨日他见到的冯世昌,身上收拾的干干净净,他可不记得让管家给这些临时杂役洗澡,所以只能是冯世昌自己洗的,可他一个乞丐,哪儿来的银钱去澡堂子洗澡?
深秋时节,他更不可能冒险去河里洗,一个不小心得了伤寒就能要了他的命。
顾逢云思来想去,一个晚上都没睡踏实,直觉告诉他这背后定然还有其他人的手笔,只是他还没有揪出幕后之人,总觉得坐立难安,于是才会一大早就把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