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逢云并不理会事情的后续,他同苏扶倾一起回了主院,苏扶倾便一路不曾同他说过一句话,进了屋就坐在儿子的床前发呆。
顾逢云让屋子里的下人们全都退下,自己则坐到夫郎的身边,陪着他一起看着儿子安静的睡颜。
小家伙睡的很安稳,看着儿子,苏扶倾的心软了许多。
过了许久,他才轻声开口:“侯爷心里,是怎么想的?”
顾逢云傻眼:“什么怎么想的,你说你父亲以前的营生?”
苏扶倾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另一边,怕自己待会的声音吵到儿子。
“他不是我的父亲,他从承认过我的身份,我也不必纠结他是我生父这件事情,我在意的,是侯爷您的想法。”
顾逢云这才明白他说的怎么想是什么意思,原来是担心自己嫌弃冯世昌以前是干盗墓的,都说盗墓是个缺德的营生,也难怪冯世昌纳了这么多的妾室,却只有苏老夫人替他诞下了这一对双生子,偏偏其中的汉子还是个病秧子,这不正了那一句挖人坟墓者,断子绝孙吗。
“既然你不愿承认他,那咱就不认,而且,我不是已经叫春临把人扔得远远的了吗,你放心,他以后都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了,至于娘那边……要不,我去说?”
苏扶倾摇摇头:“不用了,自从那个男人下了大狱以后,我跟我娘就全当那人死在了外面,此时她都已经把那男人忘得差不多了,何必又去旧事重提,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既然自家夫郎都这样说了,顾逢云自然也就当做不知道这件事了,同时对这府里的下人吩咐了一遍,谁也不许向任何人提及今晚发生的事情,否则直接乱棍撵出侯府。
还有其他人,顾逢云第一次意识到府里对下人的管束实在是太松散了,还有就是人手严重不够,否则也不会出现这种临时招杂役这样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