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旧派呼啦啦的挨个跪下来,其他一些不赞同立世子的人也跟着一起跪了下来,没多久,整个大殿上还站着的人寥寥无几,这一刻,不管是守旧派,还是革新派,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大家的意见达到空前一致,一时间大殿内鸦雀无声,只有跪在地上的一个个大臣。
皇帝坐在龙椅上,对这壮观的一面视而不见,他先是接过身边大监的茶水,低头饮了一口,润润喉之后,才把眼神落在最前面的那个老臣身上。
跪在地上的众人,皇帝觉得又好气又无奈,瞧瞧这些人,自己不过是立了一个哥儿为世子而已,这些人便立刻结成了同盟,他以前可没发现他们能如此团结,要是能把这股劲儿留在朝政上的话,他们大景何愁不能兴盛啊?
“你们,一个个,都觉得哥儿不能为世子,为何呀?仅仅因为他是一个哥儿,他就不是顾逢云的儿子了吗?”
“回陛下,自然是的,可他是个哥儿……”
“哥儿,哥儿,哥儿,你们是不是就只会揪着哥儿这一点不放呢?哥儿怎么了?同一个父母生出来的孩子,因为性别不同,还能分出个三六九等出来了吗?孤可从不知道,尔等竟是如此狭隘之人,简直无耻!”
在皇帝的怒骂之下,年轻的官员敢怒不敢言,年老的则是以最前头的那位言官为首,对方搬出三纲五常,说哥儿终究是要嫁出去生儿育女的,这是他们的责任跟义务,这样的人怎么能够继承偌大的侯府呢?
皇帝看向顾逢云,顾逢云示意皇帝稍安勿躁,接下来就轮到他表演了。
“徐大人,你说,哥儿的义务是生儿育女,那么这个义务,是谁给他们定的呢?”
徐大人一脸的理所当然:“自古以来都是如此,若顾侯爷硬要找出个人来的话,那便是天定的,上天既然给了他们能够孕育后代的能力,那自然是为了让他们能够接续繁衍子嗣的重任。”
顾逢云冷笑一声:“谁告诉你,他们能生孩子,就只能生孩子的?那要按你说的那样,你还能死呢,你怎么不直接去死,而是要继续活着,浪费米粮,养活你这一个满腹糟糠的虚伪小人。”
徐大人被顾逢云一句去死气得脑门突突直跳,指着顾逢云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几句反驳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