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下旨以国丧之礼厚葬,在皇陵修建衣冠冢,供奉太后生前衣物、首饰,以安天下民心。”
见皇帝沉默不语,萧谨言继续道:“此举一来可避免百姓猜疑,二来……也可让太后党放松警惕。
他们若以为陛下尚未察觉真相,必会有所动作,届时我们便可顺藤摸瓜,将药王谷的暗桩一网打尽。”
皇帝缓缓地闭上双眼,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都凝固了。过了许久,他才终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缓缓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就依萧卿所言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无奈,透露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沉重。说完这句话后,皇帝慢慢地转过身去,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向案几前。
案几上摆放着文房四宝,皇帝走到案前,静静地凝视着那一方砚台和那支狼毫笔,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轻轻地提起笔,蘸饱了墨汁。
笔尖与明黄绢帛相触的瞬间,皇帝的手微微一抖,墨汁在绢帛上晕染开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然而,皇帝并没有在意这个小小的瑕疵,他的笔触依然坚定而有力,每一笔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哀思。
随着皇帝的运笔如飞,一行行字跃然于绢帛之上:“慈宁宫太后,夙夜忧劳,忽染沉疴,于天启十五年九月初八亥时崩逝,举国哀恸……”
这些字犹如泣血一般,透过绢帛,似乎能让人感受到皇帝内心深处的悲痛和哀伤。
写到最后一句时,皇帝的笔锋微微一顿,一滴墨汁溅落在绢帛上,宛如一滴血泪,慢慢地晕染开来。
萧谨言双手接过诏书,低头垂目,恭敬地说道:“陛下放心,微臣定会安排可靠之人来操办丧仪,绝对不会让白芷的人有任何可乘之机。”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这是一个不可动摇的承诺。
皇帝微微抬起头,目光如寒星般冷冽,直直地盯着萧谨言。
他的眼底弥漫着一层森然的寒意,仿佛能将人冻结。沉默片刻后,皇帝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如霜:“待此事了结之后……朕定要让药王谷付出代价,血债血偿!”
这几句话说得咬牙切齿,透露出皇帝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