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我们盟会的活动范围,遍及全国,踪迹远至于海外。这样一来,那么多的地方,足够徐海韬奔走的了。就算是以长江为界线,长江以南那么多的省份,也足够他忙上三年五载的吧?因此,我还是希望,如果让我来安排的话,除了金陵城,他都可以去。
现如今,这种一厢情愿,已经被现实击得粉碎了。
当然,徐海韬所说的理由,自然也是冠冕堂皇的。这金陵嘛,作为省城,事关大局,自然是要走一趟的,甚至,就是巡视、把关什么的,都需要走一趟。这种上得了台面的理由,确实是难以驳斥的。
然而,我也很清楚,他既然想着要回金陵,自然也是为了那件往事。再说得直白一点,确实,他是要“秋后算账”的。
或许,也不妨这样说,有些账,迟早都是要算的。对于这一点,几个当事人都毫无疑义。主要的分歧,其实就在于,怎么个算法,各方的诉求或底线,究竟是什么?此前出现过的那些缝隙,是越来越大呢,还是可以弥合、缝补起来?这样的一些事情,着实不简单。弄不好的话,就会影响到我们的兴复大业。于是,无论怎么说,我都要陪在一旁,静观其变,或是择机而行。赵仲儒和徐海韬,用北方话来说,甚至也可以这样说,这“爷儿俩”。不过,我长期住在江南,对于这样的说法,倒是不太习惯。因为,较为严格地说起来,父子俩,才能叫做“爷儿俩”;至于翁婿嘛,勉强也说得通,毕竟,民间也有“一个女婿半个儿”的说法。只是,这些都是常规上的事情,我真正担心的,就是这“爷儿俩”说不到一块儿。甚至,会话不投机,会大动肝火。当然,大动干戈,是一定要极力避免的……
反目成仇,真的有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