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于我来说,对于跟自己“同名”的亭子,就没那么简单了,至少,我也会对她另眼相看。
下了敬亭山,就是前往“京口北固亭”了。站在那亭子边上,由一千多年之前刘裕北伐的往事,对于王朝的盛衰兴亡,我似乎又增添了几分了解。我所经历的这些往事,如果把它们比作珠子,那么,这“昭亭”与“北固亭”,就是串起这些珠子的红线了。
那么,要不要再找个时间,到绍兴轩亭口走一趟呢?
“海韬,那绍兴轩亭口,也不算太远吧?”前天夜里,我忍不住这样说道。
徐海韬像是听出了什么,不过,皱了皱眉头之后,他只是这样回应道:“要说路程,确实也不算太远……”
“我们,我们是不是要挤出一点儿时间,到那儿祭奠、凭吊一番呢?”我顺势这样说道。
他像是听出了什么,凝神片刻之后,字斟句酌道:“我们光复会里,都是一些志同道合者,绝非薄情寡义之人!秋瑾殉难,对于她的身后事,绍兴一带的同仁,应该会有相应的安排吧?对于我们这些暂居于京口一带的同仁来说,当务之急,首要之事,还是要隐忍一番,先以保存有生力量为主。不然的话,到时候,就算我们再想着要完成秋瑾的遗志,再次举事,如果人都没了,又拿什么来起义呢?因此,这感情用事……”
徐海韬的话语,也算是高瞻远瞩、有理有据的了,不过,如果纯粹从个人情感的角度,这“轩亭口”,我总是想着要去看看的。
“哦,再过几个月,对于这件事情,人们多半就会淡忘了吧……”我试着这样说道。
徐海韬像是听出了我的意外之意,沉吟好一会儿之后,这样回应道:“是啊,几个月之后,那轩亭口,也不至于依然还有重兵把守。到时候,我们一行四人,就过去看一下。此外,还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安排一下下一步的行程……”
这件事情,就这样暂时定下来了。
自古以来,敢自称“侠客”之人,都不会太多;至于“女侠”,除了秋瑾,一时半会儿之间,我一时也想不起来还有哪些人?这“侠”,说的自然是人;然而,更多的,却是某种追求正义、义无反顾的精神: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