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对于海韬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心烦意乱之际,我这样不着边际地说着。
他没有立即接话,而是用杯盖轻轻划着杯口,似乎在寻思着什么。
再过了一会儿,只听他这样说道:“昭婷啊,想跟你说一件事情?”
“哦,什么事情呢?”我不动声色地回应着。
“嗯,是这样的。再过几天,本省巡抚大人请客,为父,为父想带你一起去……”他慢吞吞地说道。
“爹,昭婷只是一介民女,如何,如何敢到巡抚府上抛头露面呢?”我下意识地推辞着。
“嗯,是这样的:这巡抚大人嘛,对于我们赵家的大姑娘,也算是略有所闻的了。因此呢,就想借着这个机会,见你一面。”他这样解释道。
我暗自寻思道:你赵仲儒是商界大亨,所结交之人,自然是非富即贵。因此,你成为巡抚大人的座上宾,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在一群场面中人那儿,我又算什么呢?
“我,我嘛,又不是贤名见于经传的列女之类的人物,因此,这一面,不见也罢……”我依然不想轻易买账。
“哦,还有一个原因,这巡抚大人,有一个侄子,对于那些卓然独立的新女性,一向都是极为仰慕的。昭婷啊,这些日子,你,你也没有别的事情,不如就去走一趟,多见识几个人也好……”他用征询的语气,这样说道。
闭了一下眼睛之后,我这样回答道:“爹,这件事情,昭婷已然知悉。嗯,就先说到这儿吧。”
我的这句话,真可谓是不置可否。其实,我只是说,这件事情,我只是知晓而已。至于去不去,到时再说。
他多半也体会到了这一层意思,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之后,这样说道:“昭婷啊,可要,可要想清楚啊!”
“嗯,这件事情,我记着。”我不咸不淡的回应道。
次日午后,确认他已经到外面忙事情之后,我就带上这小玲子,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溜到外面去了。
而且,接下来的三十多天时间里,我一直都没有再踏进赵家大院。
走出赵家大院之际,我就这样想着:生父所说的到巡抚那儿做客的事情,会不会是暗藏着某种玄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