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宽恕群臣,臣不能起来。”
“他们在骂你,你还在帮着他们说话。”
手中马鞭指向在场文官,朱由校看向毕自言骂道。
“你是内阁首辅,你要有威严!朕就不信,你在陕西任上,面对下属之时,也是这个软趴趴的样子!”
“陛下,臣。”
看着皇帝怒其不争的眼神,毕自严抬起头,想说什么,却仿佛喉中堵塞,说不出来。
“朕是皇帝,但朕几年只有十六岁,而你是首辅,你今年已经五十多了,这大明的江山,这万民的生计,说是挑在朕的肩上,不如说是挑在你的肩上!”
“你是大明的首辅,你,不能跪!”
“朕命令你!站起来!”
“臣,遵旨。”
此刻,毕自言终于明白了皇帝长久以来对他的期望,再次叩首之后,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才对嘛。”
将马鞭丢给朱允贞,朱由校转头对曹文诏道。
“将这些目无首辅的人,都拉出去,一人打上十军棍,再送回京城。”
“末将领旨!”
听到皇帝的话,曹文诏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哦吼吼,能这么打人军棍,还是打文官,这可真是让人心情激动啊。
看着皇帝头都不回的离开,毕自严冲皇帝抱拳道。
“臣万不敢负陛下隆恩!”
“列队,列队。”
左右看了看,曹文诏高声的对自己手下的军法使道。
“将家伙都拿出来。”
“曹将军。”
见状,毕自严上前对其劝道。
“这些人,大都是国之重臣,还望小些力气。”
“阁老放心。”
对于毕自严,曹文诏是不敢放肆的,连忙拱手到。
“军棍不是廷杖,没那么多的花花绕,十军棍顶多就是几天走路有点儿瘸。”
“!!!”
听到曹文诏的话,毕自言瞪大了眼睛。
走路瘸腿,这还敢说不重?
这在场的还有好多六七十的老头儿,这一顿军棍下去,不得了(liao)了账啊。
“若是如此,曹将军要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