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首当其冲的翰林院,直接就被架在火上烧烤。
大明的社会风气是开放,是对这些事情不在乎,但将男铜翻出来放在了明面上,这还是第一次。
整个翰林院直接炸窝,皇帝这是要让他们青史留名啊,为此,但凡是个翰林院的官儿,都跪在了旧衙门的外面,连正在劳动改造的那些人也不意外。
一时间,京城暗流涌动。
不过,这种情况在豹韬卫回京的两营士卒面前,戛然而止。
“回来好啊,回来好啊。”
南海子的校场高台之上,看着下方列队领赏的豹韬卫士卒,朱由校手拍在栏杆上。
“有此军在手,朕何愁天下不宁。”
不过,同皇帝的豪情万丈相比,毕自严就显的忧心忡忡了。
“陛下。”
站在皇帝的身后,毕自严小声的到。
“翰林院男风之事。。。”
“翰林院的官员们,给你这个首辅施压了?”
闻言,朱由校斜着眼睛看向毕自言问道。
“怎么,自己不敢来和朕叫板,让你这个首辅来顶缸?”
“陛下,如今民间大户养娈童之风甚重,翰林院那边上了自呈书。”
说着,毕自言拿出了一封奏章,等太监来拿走。
除了太监、宫女、以及皇后这类亲近人外,皇帝从不直接从别人手中接东西。
主要是为了安全。
“自呈书。”
闻言,朱由校嗤笑一声,没有接太监递来的奏章,而是摇头道。
“就定在十月一日吧,让六部、翰林院,以及一些在京的官员都来,就在这南海子的校场之上,摆开了好好的说道说道。”
“臣遵旨。”
闻言,毕自言松了口气。
皇帝将翰林检讨冯铨的举高信,改了名字抄送各部,这件鸡女干同僚的事儿,就已经从刑事案件上升到了政治事件。
这个问题若是处理不好,可能会将大明上下各阶层给撕裂开来。
没有再同毕自严说什么,朱由校的注意力继续放在了下方的豹韬卫士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