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匹夫!”
看着已经离开的杨金水,崔呈秀将手中的名册扔到了地上,大吼道。
“这人是谁!如此的目无上官,本官一定要参他一本!”
“东家,人已经走了。”
看到暴怒的崔呈秀,师爷上前对他道。
“老爷还是先审烦人吧。”
“我还指望着靠这个差事捞钱呢,只让我审核,我还怎么捞钱?”
闻言,崔呈秀不爽的将椅子踢翻,怒骂道。
“。。。”
听到崔呈秀的话,师爷只是双眼望着天花板,不再说话。
有皇帝的示意,崔呈秀这个钦差,直接就被架空,成为了东厂和锦衣卫抓人的傀儡。
东厂和锦衣卫在南直隶大肆株连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京城,一时间,整个朝堂都炸开了窝。
南直隶超过二十分之一的士绅,都被牵扯进了其中,还有各家大大小小的商人、产业。
而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常州府,因为东林创始八人,超过一半都是常州府人,为此整个常州府的富贵人家,几乎都被牵扯了进去。
干嘛,这是想干嘛?
一时间,请求皇帝宽仁的奏章,纷纷涌入了内阁。
不过,对这些内容,朱由校这个皇帝却是根本没功夫看,统统都让送出去厨房烧火了。
与外界对大清洗的忧心忡忡相比,南海子在从龙卫重重保护下的皇帝,却是心情放松。
不过此时,他的表情却是非常怪异。
“大明的龙阳之好,如此的兴盛吗?”
手中拿着封举报信,朱由校转头看向刘时敏问道。
“奴婢不知。”
闻言,刘时敏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般,表示自己不知道。
“猥亵同僚,这翰林院是烂透了啊。”
咬着牙,砰的一声,朱由校就将举报信拍在了桌子上。
事情说起来,很是简单。
翰林院有个貌美少年,叫做冯铨,涿州人。
同馆颇狎之,左谕德缪昌期狎之尤甚。
这封举报信,就是翰林检讨冯铨看皇帝要清洗东林,写的血书。
找皇帝讨个清白!
【关于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