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王守成不耐烦的就将主薄往外面赶去。
“去去去,带几个衙役买点儿鸡鸭蛋、粮食什么的,给东厂和锦衣卫的那些大爷们送去。”
“昨天刚送过,他们没收,今天还送啊。”
闻言,主薄无奈的道。
“我的知县老爷啊,地主家也没余粮啊,我们县衙今年的税收,除了交到南京的那部分外,那里还能养的起现在东林书院聚集的那两百来号人。”
“态度,态度懂不懂。”
闻言,王守成恨铁不成钢的道。
“我是知道自己身上的罪责逃脱不掉,这才在衙门里等死,你是真的不想活了,想给那东林书院陪葬啊?!”
怒视着主薄,王守成算是知道,这货好歹是个举人身份,九品的主薄都干了十几年,还是不能正式从吏踏入官的行列。
“让你去你就去。”
伸手将主薄推出去,合上房门后,赵县丞紧张的对王守成道。
“王兄,听说今天有京城的信使去见了魏公公。”
“见就见呗,我还能派人拦住不成?”
只有两个人了,王守成也不躺着了,当即站起来,拿起茶壶给赵县丞倒上了一杯茶水道。
“我们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能做,这个时候,我们做的越多,错的就越多,不管东林书院的案子最终怎么处理,我们俩人最终啊,一定是落得个归乡的下场。”
“可是,可是,寒窗苦读十余年,因为东林书院就这样,这。。。”
听到王守成的话,赵县丞明显是不想放弃。
“这怎能让人甘心呢?”
闻言,王守成不由的嗤笑一声。
“不甘心你还想怎样,造反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