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韩爌同袁崇焕一起站起,向着外面走去。
“你到了广宁之后啊,好好做,给那个孙传庭和王化贞打好下手,做好儿媳,你才有多年媳妇儿熬成婆的机会。”
“谨遵恩师教诲。”
看着韩爌稍显疲惫的脸色,袁崇焕连忙躬身应道。
“走一步看一步,不要心急,先将底子打好,以后才能走的更稳。”
指着脚下的台阶,韩爌给袁崇焕道说了句后,带着他来到外面。
“这日光,太刺目了。。”
抬头看了眼天上炽热的太阳,韩爌伸手遮蔽了下眼睛。
“太阳虽然刺眼,但终究是会落山的。”
从门廊处拿了吧红色的布伞,给韩爌遮挡着阳光,袁崇焕道。
“若是太阳一直不落山,这庄稼岂不是要被晒死?”
“你这是话里有话啊。”
看着自己的这个学生,韩爌摇了摇头,没再多言。
大明的太阳指的是啥,懂得都懂。
“这次东林逆案,你不要多问,不要多说。”
带着袁崇焕走在外面的小道上,韩爌吩咐道。
“现在是皇帝要处理东林书院,这个时候我们如果帮着东林说话,就真成他们的同党了。”
“是。”
闻言,袁崇焕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亲自将袁崇焕送出府门,看着对方离去后,韩爌叹了口气。
此时,京城的形势,比袁崇焕能看到的还要严峻,要赶快将这个弟子送离京城的漩涡,不然晋党恐怕就要给东林陪葬了。
九月份,京外的农民在忙着收粮,而京城的老爷们,则是在忙着收人头。
放在北红门外的箱子,如同毕自严等人所料的,变成了一个大型的构陷工具。
各种举报信被投入其中,同时东林逆党这个词语,被明目张胆的提了出来。
东林书院逆党,简称东林逆党,没毛病。
创建东林书院的八个人,已经上了皇帝的必杀名单,邹元标、刘一燝两人已经被东厂控制,朝堂上齐楚浙诸家党派,将目光对准了东林内的其他人。
前内阁首辅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