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张起棂是张家的一员,甚至是族长。
他虽然并不想搭理太多族里的杂七杂八,但也不会看着他们走向灭亡。
张起棂会难过,这对吴小佛爷来说足够让他停止一切头脑风暴和疯狂的举动。
吴峫眨了眨眼睛看起来显得十分无害且阳光,他看着小哥乖巧的洗完手,从背包里又拿了件黑色宽松的毛绒卫衣。
“把这个套上。”
背包里的东西早就被他放到了山洞里,背包只是个摆设,放了几件衣服做幌子方便他取东西罢了。
这是他第一次下地,没有经验只准备了个大概,外套只有一件,内里的长袖却带了备用。
闷油瓶先是疑惑了一瞬,随后有些走神,脸上的表情让吴峫心里有些尖利的发疼。
可等大张哥再回神抬脸看向递衣服的人,眼神和刚才看血尸的样子如出一辙。
吴峫:?
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差点怄死。
他死死盯着闷油瓶露出的一截颈子磨了磨牙,大有扑上去咬两口解解气的意味。
这丫的还嫌弃上他了,
他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脚,图他那记不住密码的银行卡,巴巴上赶着送温暖,他活该。
“洗了还没穿过,这里温度太低。你先穿着将就一下,出去给你买新的。”
虽然心里气的牙痒痒,可嘴上还得哄着这位祖宗,毕竟他确实心疼,他一向对张起棂没辙。
不知道哪句话愉悦到了这位大爷,他勉为其难的接了过去,套衣服倒是还挺利索,穿完了还不忘整理他的“瓶盖儿”。
吴峫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儿,心想这卫衣要是再有个兜帽,一件盖一件把头藏起来,真是遂了你的心思爽死你了。
心里想的和做出来的倒是完全不一样。
他从兜里拿了把黑枣,和热水一起放在闷油瓶手里,又把青玉刀拿出来递给他,指了指墙角不省人事的大奎。
“你不是想看这刀吗,拿着它在这呆一会儿,我有点事要跟他说,很快的。”
吴峫眉眼温和,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儿。
闷油瓶与他对视,那双黑色明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