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看到他父亲撅在门边上,闭着眼,不省人事。
他好奇的问,“料酒劲儿这么大吗,还没醒?”
顾仁勋用食指挠了一下额头,有些尴尬的说,“也不全是料酒的原因,当时我打偏了,一拐杖削他脑袋上了,他晕了过去。”
顾辞走去沙发边,坐到了顾仁勋的对面,看着门口的父亲问,“那怎么不送医院?”
顾辞承认他这一刻有些心软了。
因为他想起,以前他父亲拿高尔夫球杆打自己的时候。
他父亲只管泄愤,不管他的死活,下手非常狠,那时候他被打晕过去,躺在家里的客厅,没人管他,是他自己昏迷后醒过来的。
那时候顾明城是施暴者是父亲,而今他是儿子是被打的一方。
顾仁勋语气淡淡,“医生来过了,说没什么问题。”就是后脑勺多了个包,按时上药,三五天话,应该能消下去。
顾仁勋话刚说完,顾明城突然翻了一个身,随后竟然打起了呼噜。
那声音响亮的,以为后山的野猪跑下山了。
顾辞皱眉,“那让人抬去房间啊,放在门口干嘛。
多碍事。”还碍眼。
顾仁勋想到顾明城做的事就来气,简直离谱,“就他干的糗事,没资格睡床。”
顾辞,“那您还给他盖被。”
也不知道是心疼还是不心疼。
顾仁勋,“怕他中风啊,这要是瘫痪了,还要人伺候他。”
顾辞嘴角一抽,父爱是有点,但也不多。
顾辞坐直了身子,直奔今天回老宅的主题,“您能借我点钱不。”
顾仁勋,“看你这样子,不像是借钱的,倒是像讨债的。”
要是以往,顾仁勋会抓住机会多奚落一会儿顾辞。
如今,他觉得逞口舌之快,没那个必要。
“钱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停好车的安虎刚好这时候进门,顾仁勋给了他一个手势。
安虎拿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支票,双手递给顾仁勋。
顾仁勋把支票放到顾辞面前。
“你看看,够不够。”
顾辞拿起支票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