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临渊很珍视秦萧的命,说用手就只用了手,把秦萧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第二天别墅里所有的人都去送谢临渊跟秦萧他们。
顾辞对秦萧说,“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秦萧,“知道了,老妈子。”
顾辞,“说谁是老妈子呢,我是你爹。”
沈默无奈,又开始了,小学鸡互啄。
他看了一眼谢临渊,谢临渊明白了他的意思,到了发个信息。
他对着沈默点了点头,然后跟钟离禾道谢。
钟离禾在得知他们要去d国时,立刻安排了私人飞机送他们去。
省着他们转机了,路途遥远,他们也能好好休息一下。
跟大家道别完,谢临渊把已经骂的口干舌燥的秦萧拉进怀里捂住嘴,手动消音,推着还要再骂三百回合的秦萧上了飞机。
沈默拍了拍顾辞的背,给他顺气,笑着说,“又是平手。”
顾辞哑着嗓子道,“是我让着他。”
沈默,“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沈默知道,他们两个人在离别时的吵架永远不会分出胜负。
这样可以永远在下一次吵架时再决高下。
沈默和顾辞平静的在岛上过了三天。
早上一起去海边散步,中午一起在阳台的躺椅上睡个午觉。
晚上再去海边捡贝壳看星星。
深夜里两人在床上,紧紧的拥在一起,像是合二为一变成一个整体。
醒来时,浑身舒适的顾辞对沈默说,“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们白发苍苍,跟这几天一样手拉着手,在夕阳西下的海边,悠闲的散步。
不同的是,梦里的太阳一直在海平面上,没有彻底落下。
我们也一直在海边走,那海边仿佛没有尽头。
那个梦好真实啊。
要不是我醒来了,我真的以为我们已经老了。”
沈默看着顾辞,“我也做了同一个梦。”
顾辞,“真的吗?
那这个梦就不是梦,是我们的未来。
我们短暂的去了未来。”
沈默趴在顾辞的胸口上笑。
顾辞问他,“笑什么?”
沈默,“我说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