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莎扶着墙壁,顺着高挂的一排蜡烛,一瘸一拐往另一头走去,不时踩进一个水坑,将她的鞋尽数浸湿。
“有人在吗?”
乔伊莎一边走一边呼救,湿冷的空气将她冻得嘴唇发紫。
掉下来之前,她仿佛看见祝庆斯也掉进来了,为什么没看见他?
这件事是谁干的?是意外还是有意为之?
或者说,是那个天大的仇家找到她了。
虽然乔伊莎不知道对方是谁,可从之前种种迹象来看,对方一定有权有势的人,想要她的命完全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就像上次一样,在市区直接对着她的脑袋来一枪简单了事。
她一路走一路想所有的可能性,最后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再去想。
长廊仿佛走不到尽头,每一块砖,每一支蜡烛,都长得一模一样,她甚至猜想自己是不是在原地打转。
乔伊莎冷的牙齿打颤,在心中暗骂,一定要抓到幕后真凶,然后将那人冻死不可。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发现了尽头处上方亮着光,不是蜡烛,是灯光。
她踏上木质阶梯,脚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会死在下面。”屋内响起一道少女的声音,又甜又娇。
踏上干净的地板砖,适应了屋内的光线后睁开眼睛,发现居然是一间起居室,家具应有尽有。
不仅如此,还非常奢靡豪华,跟一米之外阴湿昏暗的长廊有着十分强烈的割裂感。
少女的声音,是从床帘后传出来的。
乔伊莎向前走了几步,“是谁在那?”
“站住,”少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你那么肮脏,不许再走进来。”
乔伊莎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往下滴着污水的裙摆,没理会少女的话,四处望了望。
走到窗边抓起厚重的丝绒窗帘,用力一拽,窗帘落在她手里,她抖了抖,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寒气这才驱散了一些。
“你……”一只雪白纤长的手拨开床帘,少女从赤脚从床上下来,怒气十足地瞪着乔伊莎,“你敢破坏我的东西。”
“你都差点害死我,我拿你块窗帘怎么了?”乔伊莎冷冷地睨着她,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