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恐吓何人?即便无知,吾亦定夺,吾买得起,纵使闲置,亦不愿便宜于尔,宁可不富,亦不让外乡人乱吾秩序!”
青年正欲盖章,忽风起,地契凌空飞旋,落入一名白衣少年手中。
此风,乃云赫轻吐之气所成。
“汝乃何人,速将地契交出。”田氏子厉声喝道。
云赫握紧那古老的羊皮地契,幽邃的眼眸如夜空下的星辰,轻启唇齿:“此地,乃是我祖与田氏先祖所定之约,以诺言铸就,故此,应属我祖之物。汝非田氏嫡脉,焉能独断?”
“无知小儿,竟敢狂言!我纵无法决断,然罗尊之意,岂容违逆?尔不从也罢,吾将此地献于罗尊。”
云赫的眼中,黑宝石般的瞳孔愈发深邃。
“若真如此,我愿代田尊,惩治汝之背信弃义,忘恩负义。”
他轻挥一手,仿若虚无之触,那年轻人口中狂笑:“妄言!”
但笑意骤停,双颊忽遭重击,如遭鬼手抽打。
仿佛云赫之掌穿越虚空,实则其力已至化境,以空气为刃,割裂叛逆之面庞。
叛子踉跄倒地,云赫踏前,地契再度归手。
祖与田尊齐声舒气,田尊道:“谢矣,云老,汝孙真乃天纵奇才。”
罗氏怒喝:“云赫,汝胆可包天,视我罗门如无物乎?”
云赫淡然颔首:“确然,汝何干?”
“护法,斩其首。”罗氏高声号令。
然而,涌上的侍卫,却被云赫一足踏颅,骨碎声中,头颅离体。
旁观者皆惊,未料云赫出手如此决绝。
数人持斧,勇气稍增,却只闻风声,首级已飞。
须臾,院内尸积如山,尽是无头之躯。
云赫抬足,一颅飞向欲遁的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