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啊!
“玩弄此方世界最高贵的生灵之一”的这种成就感跃然心尖。
“哦原来如此。既是要报恩我又怎会拒绝?但是你是要报恩,而不是要报仇。
你该知晓自己的身份。稷泽神君生而高贵,哪里是你能相比。
若是你识趣,我便为你于凡间选一处居住,你也好生修炼,争取早日挣脱妖身。
若是你再做些小动作引得稷泽动怒,或是弄出了什么流言蜚语,你便不必存在。”
天欢手中动作不停,漫不经心的说道。
闻言,魔神眼光微闪。
“是,我一定会乖乖听话。那战神大人也要经常来看我好不好?我,我只有您了。”魔神状若羞涩的将头埋进了天欢的脖颈里,眼中笑意盎然,尽是兴味。
天欢眼波流转轻笑一声。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天欢说完在不留情。随手一拎便将人扔到了榻上……
带着魔神来到了下界漠河旁边,天欢眼神高深莫测。
“桑酒啊……”天欢目光惆怅。
原剧中桑酒的强大本就是算计,如今,天欢眸中有混沌色神光射出。
自私自利不知天高地厚的老蚌精。
长相精致,性情温顺,“歹竹出好笋”的那个好笋蚌族小王子桑佑。
自私自利,自卑懦弱,恋爱脑上头,没脑子地绝了自己全族生机的蠢货桑九。
混沌色神光所到之处,一切隐秘无所遁形。
蚌族小王子的确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可那老蚌精身上隐晦的魔气,与那桑九身上诡异莫测的凤凰族气运与魔族气运实在惹人心烦。
更何况,那气运上所依附的熟悉法则波动……
天欢眼中冷冽如冰。
帝冕早已被魔神随手碾死,初凰久久等不来自己的小情人,又因着神魔混血,险些没能留住那杂种黎苏苏的小命。
她满心绝望之时,大着胆子偷了凤凰诸多宝贝,又献祭了凤凰族三成气运,以此为基施展了禁术,召唤来了不知是哪个时间段的初凰,奄奄一息的未来初凰来到了现阶段初凰身体之中便见到了黎苏苏的状况。
她有过片刻的犹豫,不知是否要继续下去。可想到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