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不停的质问终于换来了天欢的注视。
“理你做什么?
等着你沾染了满身的泥巴味恶心我吗!
天欢生来尊贵,又怎会收用被人用过的东西?
而你冥夜那的泥巴味和腥臭味遮都遮不住!
怎么,恶心过我一次不够吗?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就莫要痴心妄想。
若非如此,哪来的少年相识,千年陪伴
早点去找你那泥巴味的河鲜吧,日后也莫要再来这上清天了。
我这上清天不欢迎满身孽障的生灵!”
天欢语气平静之极,但话中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化作了利刃扎在了冥夜的心上。
“不,不是的,欢妹!
前世我是被人算计,是桑酒,是初凰算计了我!
她利用桑酒夺了你我的气运!
是初凰用手段迷惑了我的心神,让我将注意力放在了桑酒的身上!
欢妹,我不是故意的,这一世我绝对不会再被初凰算计。
欢妹,原谅我好不好?
这一世我还是干净的,我没有碰过任何人……”
冥夜听着听着天荒的所言所行完全不愿相信。
可天欢是天之骄女,不是贱人!
冥夜知晓,在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天欢心中怎会没有芥蒂?
便是前世,天欢也好似走出了魔障,意图夺了他的权。
重活一世,天欢依旧高高在上,他冥夜却是在泥潭之中苦苦挣扎,不得解脱,天欢又怎么会在意他的感受!
只是,思及自己无缘无故被损坏了的经脉,冥夜看着天欢的目光格外深邃,眸中黑沉转瞬即逝。
随即,面上换上了一副焦急的表情,不停地辩解着,企图换回天欢的回心转意。
然而,对此天欢却是无动于衷。
“离开吧,日后也不要再来。
稷泽惯爱吃醋,若是让他看到我与你呆在一起又要吃味了,你也不想昔日的好友同袍伤心吧……”
眼见天欢漫不经心地说出了这段话,冥夜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表情。
“你将对他有如此深的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