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总是不会顺着他预想的来发展,比如,他本来是想去清吧灌一点酒的,现在又要去找厉盛。
毕竟那人帮过他忙,也算是还恩情吧。
顺手打了车,屁股还没坐下,车子猛然启动,符骁晃得直头晕,摁开了车窗,凉气袭来又回头瞥了眼,看到了模糊的身影。
也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炽热,直直地盯着后方时间有些久,司机也跟着停了下来。
“劳驾,继续开。”
不确定是不是池御,只是觉得身形有些像,不过就算是,他大概也不会疯到把池御接上一起去厉盛那里。
他不想再吵架了,一次也不要,也不想再听到池御说那些让他难受的话。
他不能反唇相讥,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真伤到池御了,最后心疼的无非也还是他自己。
“出什么事了,怎么连医生都不看?”
急匆匆地赶到厉盛的住处,符骁气还没喘匀,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气定神闲地端坐着,缓缓抬头看他,眼神意味不明。
“哦,没心情。”
闻言符骁眉头紧皱,医院的医生并不是每天都有时间给他个薄面,额外加一台手术,厉盛轻飘飘的一句,他又要从头开始打点。
“感染了只能截肢,我去约医生,最好约上明天做。”
但念及厉盛是个病患,身体上的不适的确让人难以有什么心情,符骁没计较,掏了电话约手术。
“我不去医院,不必费心。”
厉盛原本端坐在床上,盯着符骁缓缓起身,一步步逼近。
“既然不去医院,为什么要来找我?”
房间空荡,灯光昏暗,符骁整个人笼罩在高大的阴影下,抿着唇只当是报答厉盛的恩情,毕竟这人也曾不远万里,带了一队医生专门给他治病。
“那你又为什么不去医院?身上病还少么?这么愿意管别人?嗯?”
厉盛虽然受了伤,伤口也有些感染,但掷地有声,一字一句砸在地上,反驳尖锐让符骁不知道怎么接。
没有血色脸配着凌厉的五官,厉盛眯起眼睛,在符骁的眼中看着自己,也将符骁的怒火尽收眼底。
符骁很少生气,但他不介意欣赏。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