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不可以只活一个瞬间,然后无限延长。
符骁睁开眼,望着暖色的灯光,终于还是松开了手。
“哥…你怎么了…”
听着符骁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池御也觉得不对劲。
符骁捂着嘴摇头,手也抵在了池御的肩膀上,整个人晃了一下。
“胸口撞得…疼…”
闻言池御也从粉色泡泡里醒了过来,耳边心跳如捣,他才惊觉曾经谭虔告诉过他,符骁不能有太大情绪波动。
可是他谁都不能怪,尤其不能怪符骁对他的感情。
肩膀上的力道突然消了,池御及时揽住有下坠趋势的符骁,红了眼圈。
哪怕是回国的时候,符骁也没有到今天这样,再往前推一点,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时候,符骁的身体说不上很好,但也算正常。
“我现在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符骁只有一个,是不是太晚了。”
“有点儿吧…怪我。”
人各有命,符骁轻笑,把罪过全揽在自己身上。
活不长这种事又能怪谁呢。
傻瓜。
他在心里暗暗唤了池御一声。
一辈子太长了,也许像今天这样的时刻还有很多,他不知道,他很期待,他看不到。
“不要和我散,求你…我再也不让你难过了…”
符骁听着,一言不发揉揉池御的头发。
为池御死不算难事,但是活下去太难了,难到他甚至没有心劲儿再坚持一次,再赌一赌。
靠在池御肩膀上缓了好一会儿,符骁才重新站好。
“周末愉快。”
符骁是这么说的,然而池御的表情很丧。
“我下楼协调一下工作。”
符骁又拍拍池御的肩膀,池御依旧眉头紧皱。
“别哭,小鬼。”
符骁想了想,又抬手轻轻刮了一下池御的鼻尖。
“我扶你下楼。”
“好。”
扶着符骁一级一级下楼,池御眼睛紧盯着楼梯,虽然没刻意数,但他莫名觉得楼梯变多了。
从前上来下去,总是符骁抱着他,后来符骁身体更不好了,抱他也一次没有摔过。
他没有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