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很配合地开始翻涌了起来,他捂着嘴走到洗手池旁撑着。
倒第二片出来的时候,他的手在抖,心知自己的情况吃一片根本起不起太大药效。
但要是每一种都这么试,他今天一定走不出卫生间了。
撑着洗手池,符骁的碎发被冷汗打湿,他在心里倒数着。
三分钟没缓好,五分钟也没,数到十分钟的时候,他咬咬牙换了第二种药。
仰头药片却贴在了嗓子里,一时心急,他直接用手盛了捧水龙头的水。
疼…
尽管手指扭曲,指尖发白,他还是撑不住地往下滑,视线开始模糊。
他一直都能预见这个结果,在此之间,他选择了不面对。
他安慰池御的时候也在骗自己,他逃避去医院,因为大概率没有扭转的局面。
他听到自己本就磋磨,不剩多少的年少意气碎了不成几片,被水龙头没来得及关上的水流冲刷,流走了。
外面很安静,但愿池御不在门口,什么也没看见。
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等再撑着起来的时候,符骁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他走到几瓶药前,倒了很多在手心,多到几乎盛不下,又扔了空药瓶。
他握紧了手,药片不算太硬,但也把形状尽数印到了他的手心。
这些药在瓶子里和在垃圾桶里没有什么区别。
但他实在不想看到一排一排的药瓶,哪怕能少几瓶呢。
他不太知道自己洗了多久澡,正准备丢了手里的药。
“哥。”
符骁进卫生间已经快一个小时了,中间有断断续续的水声,池御想进去又不好意思。
听到水声停了,这才忍不住推门。
他本来闭着眼,直到听到东西大大小小散落在地上的声音,才睁开了眼,定在原地,瞳孔放大。
符骁手里的药全洒在地上,大大小小的,量还不少。
视线后移,垃圾桶里都是药瓶。
“哥…”
池御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快步上前,一把抱着符骁,符骁的衣服几乎湿透,身上也很凉。
几乎是刚一碰到符骁,符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