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顺着碎发砸下,他的脸正对着池御做的汤。
好在努力偏头,没让汗水落在汤里。
是不是不能陪你看雪了…
池御说在国外的时候堆了一个雪人,很像他。
如果他不在,池御会不会再堆一个很像他的雪人。
不过…还是不要记得他了,堆雪人也不要想起他。
“哥!”
还记得刚被符骁接回国不久的时候,他赌气却掉进了水里,最后符骁推着他上岸,自己却沉了下去。
符骁的脸就那样一点点被水吞没。
他已经忘记了落水的恐惧,只有一点点远去的符骁,任凭他怎么伸手去够都碰不到。
失去的极度恐惧让他从梦魇中惊醒,醒来身边也的确是空的,冷的。
他甚至有些恍惚,到底醒没醒来,还是又在做另一个噩梦。
“哥…”
他又一次没穿拖鞋就下地,这种小事只有符骁会在乎。
“哥,哥…”
偌大的房间,他一回头就瞧见了深深弓着背,几乎快陷进地板的符骁。
“胃疼还是哪里疼…”
三步并作两步抱住符骁,隔着薄薄的皮肉,他能听见符骁的心跳声。
符骁的身上凉得吓人,他想搂紧一点,又怕压着人心脏疼。
“今年…下雪…晚…太晚了…”
符骁好像在向他道歉。
他有些不知所以,明明离下雪还有不短的一段时间。
“晚一点也没事…一下雪就更冷了,咱们肯定也还是窝在家里。”
握住符骁的手,池御搓了搓,半天没动作,等符骁稍微好受点儿,才敢把人抱起来。
“怎么…又不穿…拖鞋…”
“我体热,不冷的。”
他就说了,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只有符骁才会在乎。
“先把胃药吃了,等等再吃心衰的。”
一手端着温水,一手张开把药向符骁唇边凑。
“我…咽不下…”
符骁轻轻摇头,池御的手也没有收回去。
“那…一点点喂给你。你…在公司也不吃药吗?”
符骁答应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