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坦白,“还望公子告知。”
“名动京都的谢荷姑娘今日前来画舫,为买她一夜的公子弹琴献曲。”
“谢荷?”
江熙意外。
不会吧,女主这么快就出场了?
“哪位公子买的她?”她打听。
“这谁知道,不过肯定不是小门户的人。”
男人灌下一口茶,比划出三根指头,压低声音道:“他可是砸了这个数的黄金。”
“三百两?”
江熙倒吸一口凉气。
虽说她贵为郡主,不该这么没有市面。可自从上次知道她爹随手砸的一个玉杯,价值五十两黄金,能买下京城最繁华的街上起码五间商铺,换算下来,能至少让全京都乞讨的孩子衣食无忧一年,她就开始对物价格外留心。
男人夸张地摇头,晃了晃手指,“三千两。”
末了补充,“一夜。”
江熙喝进嘴里的茶水喷出来,这哪是来买曲子听,根本就是来当散财童子的吧!
哪家公子啊,这么败家!
“我猜是城东富贾,孙家那个二公子,他出手阔绰,也最贪恋花街柳巷。”
男人眼睛一转,又自己否定自己,“不对,听说他爹上个月刚给他禁了足,他想出也出不来。”
他自顾自地分析。
说话间,江熙察觉头上似乎落下东西,伸手一摸,是一片轻飘飘的柳叶。
许是岸边吹来的。
她将它弹出窗外,看它飞落到泛着涟漪的湖面。
重新垂下的珠帘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细响。
还想跟男子多叙。
船上忽然烛火全熄,陷入一团黑暗。
堂客惊讶声中,
破门而入的木裂声轰响,有人闯了进来!
弹奏古筝的女子尖叫,琴弦崩断发出锐利的筝鸣。
慌乱之际,
一方沾了药水的丝帕猛地捂住江熙的口鼻。
江熙心狂跳,想踢腿挣脱。
可挟持她的人力气明显远大于她,夹住她脖颈的小臂硬跟钢筋似的,无论如何也推不动分毫。
粗糙手帕完全阻隔空气,浓郁发苦的幽香从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