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松涕零,只能哽咽。
但赵征的操作还在继续,让这个老者直接绷不住,老泪纵横。
“刘大人是为今日朝会上的事来的吧,赵某实属惭愧,连累到了刘大人。”
“不过刘大人放心,赵某明日便放出话去,与刘大人划清关系。”
“明日也还请刘大人配合一二,与赵某装作对立。”
两人本就没有什么好关系,却说成装作对立,将刘松深夜赶来的尴尬也照顾到了。
赵征一片真心,直接就写在了脸上,更写在了面前的桌板上,以行动证明。
“赵大人胸襟宽广,实在让老夫汗颜啊。”
刘松眼泪哗啦呼啦的流,根本止不住,将赵征的外袍都沾湿大片面积,连自己本来准备好的说辞,都憋死在了肚子里,完全出不来了。
“不过都是份内之事,其实赵某今日朝会上站出,也不是无的放矢。”
“实在是家府祖训,不能违背。”赵征继续发功,刘松听见关键词,本不能停止的情绪流露也被强行暂停,转移到了赵征准备好的轨道上。
“祖训?”
恩情让人感动,立场不敢动。
刘松终究还是记得自己的立场,看向了赵征的指向,一副写满的板子。
然后初看,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合起来细看,却让他感觉天旋地转。
可赵征话里的祖训两个字,代表其中肯定包含赵府总结出的至圣道理。
而现在,这些至圣道理就摆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的摆在自己眼前!
他是真想学啊!
朝堂上,无论赵征如何表现,都会存在阴谋论。
包括皇帝,刘松也从来没觉得,皇帝会真如现在对待赵府的态度一样,表里如一。
可那些阴谋论,或各种态度,都是对赵府立场或目的。
在赵府无可取代的专业能力方面,没人敢自信发出问句。
历史直到走到了日月王朝这里,赵府的出世,才让世人真切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工具人,与会做无可取代的工具的人,是不一样的。
但这满满的一板书,跟赵征通神的格物与农学方面,有什么必然联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