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在刹那间揭晓。
天穹轰然震颤，空间如破碎的镜面般寸寸龟裂。
裂缝中溢出的混沌之气如实质般翻涌，其中交织的法则之力如同千万把利刃，切割着周围的空间，发出刺耳的尖啸。
一道狼狈的身影裹挟着漆黑如墨的气息，从裂缝中坠落，宛如折翼的孤鸿，重重砸在布满碎石的地面。
忆无情足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掠至坠落处。当
看清眼前景象时，他周身的气息陡然凝滞，心神微震。
这是一位女子，玄色衣袍破碎如蝶翼，大片莹白肌肤在血色浸染下，竟比雪地里绽放的红梅更惊心动魄。
浸透鲜血的绸缎紧贴着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伤口处暗红的血珠正顺着肌理缓缓滑落，在地面晕开一朵朵妖冶的花。
女子的容颜美得近乎妖异。
青丝凌乱铺展，与地面的血色形成鲜明对比。
细长的眉峰如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即使阖目也难掩眼尾处若隐若现的朱砂痣，平添几分魅惑。
在她额间，还有一道金色纹路，让她多了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
她小巧的琼鼻微微翕动，像是在努力汲取着稀薄的空气。
那抹鲜艳欲滴的红唇，此刻却溢出丝丝鲜血，沿着下颌蜿蜒而下，在颈间汇成一道血痕，如同为白玉雕琢的脖颈镶嵌了一条暗红的宝石项链。
她睫毛轻颤，苍白的肌肤下隐约可见青黑的血管，仿佛在诉说着她承受的痛苦。
她美到窒息，让人片刻都不想移开目光，就连忆无情，都愣在了原地，呆呆的看着眼前女子，有些不知所措。
女子胸口微微起伏着，彰显出她此时虽然还活着，但状况却不怎么好。
九霄云芷。
这便是她真正容貌，当真让人心动。
与她妹妹九霄轻语截然不同的气质，容貌也丝毫不弱于九霄轻语。
忆无情沉默了一下，将自己的外衣卸下，披在了她身上。
看着她受到如此的伤，他的心里，不知为何，也有些不好受。
“她并未还手。”一道疑惑且不满的声音在忆无情耳边响起。
闻言，忆无情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姬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