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濮州城内,童贯哪怕在营寨之中,被众将围绕中间,想着白日那场大战,心中依旧隐隐不安。
“程卓,你究竟在谋划什么?”
突然,一声厉喝让童贯回神!
“韩世忠,你可知罪!”
营帐内,烛火摇曳,映得辛兴宗的面容阴晴不定。
辛兴宗猛地一拍身旁案几,震得茶盏跳起,“韩世忠!今日城头血战,你为何不在?莫非你已投了梁山?”
韩世忠冷眼相对,对辛兴宗全无所惧,只是淡淡道,“辛将军,末将前些时日偶感风寒,一直在军营休息,今日也无人来征招末将。何来投敌之说?”
“好你个韩世忠!”
辛兴宗脸色一沉,怒极反笑,“本将以为你是个人才,任你在军中横行无忌,你却如此不识抬举!此番贻误军机,险些出了大错,来人,将他拿下,军法处置!”
“且慢!”
张叔夜连忙起身,拦在韩世忠身前,劝道,“辛将军,眼下梁山势大,正是用人之际。韩将军虽有失职之嫌,但其勇武过人,不如让他戴罪立功,以观后效。”
“勇武过人?”
辛兴宗冷哼一声,“张大人,这厮仗着自己勇武过人,眼里可曾有过旁人?你且去西军之中问问,他韩泼五眼里哪里还有军法二字!此等目无军纪之人,留他何用?”
“军纪?”
韩世忠气急反笑,也不掩饰了,直接怒斥道,“我韩世忠目无军纪,你辛兴宗眼里就有王法?”
“韩将军!”
张叔夜拉都拉不住,只能站在韩世忠身旁,而辛兴宗早已面色铁青,就连童贯脸色也有些阴沉。
酆美抱拳道,“枢相,辛将军,韩将军之能,我等皆亲眼所见。征讨方腊时,也多次力战群贼。”
毕胜也附和道,“是啊,眼下梁山来势汹汹,正是用人之时,还请将军三思。”
“韩将军!”
李明就拜在韩世忠身边,也是低声说道,“韩将军,你就说句软话吧!”
帐内其余众将也都纷纷上前,拜倒在地。
“辛将军,韩将军罪不至死,还请饶恕则个!”
“哼!”
辛兴宗目光扫过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