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仰头,双手交于腹前,婷婷而立,表情冷淡地看着他,没说话。
生者要付出代价,死者却可以被原谅,哪怕错的人不是她——呵,身死债销吗?
只怕是消不了。
姜时在心里不由得开始盘算,突然背后火辣辣的痛觉好似提醒了她什么,叹口气,暗道:罢了,若是他能不找自己麻烦,那自己也没有必要赶尽杀绝。
只要他不先招惹她。
姜时垂眸看了眼惨白的手,低声呢喃一句:“垣空学宫……”看来它庇护不了她多长时间了。
成功渡劫的喜悦也一并消失。
福禄三洲,据兽山,一处清幽古雅的院落中。
两人执子对弈,一人瘫坐在一旁,毫无形象,身上带着血腥味的这是同福禄兽主羽河子。
其中一人落下一子,轻轻说道:“你太冲动了。”
羽河子抱着一坛酒瘫坐在地上,抬头仰视他:“我知道,我只是气不过,太想杀了她为我儿报仇了。”
那人沉默,认真揣摩棋局,走完自己的棋子后才安抚道:“再等等吧!”
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