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就冲着姜时鲁莽涉险而气恼地祈道真君,被戊疆鼎这三个字打断了怒火之后,就再也提不起气来了。
索性就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喝了口茶,叹口气说道:“罢了。”
祈道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又在心里默默叹口气,道:她个小孩子懂什么,还是得自己为她谋划,只是计划有了变数。
【戊疆鼎啊!】
姜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他莫名很难过,周围气压很低沉,乖巧地走过去,伸手讨好地给他按按脑袋。
这种事她也没做过,不太会,但是,她知道脑袋上的穴位,知道按哪里可以让人放松,所以手上动作没有特别粗鲁,力道合适,她自以为自己手法不错。
祈道捂眼一笑,心里熨帖,心里是彻底没气了。
他也不让她揉很久,揪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自己的身前,仰视着她。
可就算是仰视,他的气势也丝毫不弱,这是天生的,不用刻意显现,也没有故意压制谁。
就如此淡淡的,却叫人一眼明白,他这样的人,天生就是上位者。
两人却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又不是什么奴隶和主子的关系,视角不是问题。
“行了,你是与我回去,还是留在这里?”
姜时闻言,笑了笑,答案当然是:“我要留在这里,我是这里的神术助教。”咱也不是那用完就丢的人。
祈道扶额,但她想留在这里,自己也不会强求,只是看她的眼神有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微妙。
像个傻子。
啧,自己送上门来的人质么。
也不知道自己当初费那个劲儿做什么!
“既如此,那我就回去了。”桃林新酿的酒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了,刚埋下的,估计味道不如何美妙。
他又想起了自己那些佳酿,也不知道被这丫头弄到哪里去了。
唉~这造孽的人生。
祈道站起身,抬脚就要往外走。
姜时乖乖跟在后面,送他出门。
突然,祈道转头看着她,狐疑地问道:“所以,你长记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