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峦星是个争强好胜的人,对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不感兴趣,但如今见着了辰山派人付云天是有几分真本事在身上的不由得刮目相看。
随后,他想到了什么,对着林涧雪,狐疑道:“不会是你教他的吧?这可是门内秘术,不得外传的,他怎么会知道。”
待林涧雪要去捂昼峦星嘴巴时,已经晚了。
付云天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古怪起来,昼峦星说的话真叫他琢磨不通。
一瞬间,林涧雪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好在,秋棠又将昼峦星拽到一边,道:“多亏了这位公子解围,如风,不得无礼。”
昼峦星嘴巴一撇,这次也不纠正秋棠了,蹲在石壁边,默默擦刀。
付云天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太子殿下,你口口声声说要降妖,为何方才露怯了?”
秋棠道:“我听说,辰山派以妖为引炼制丹药,就连我们国师,对这样炼出的丹药也是颇为垂青。”
付云天冷笑一声,回击道:“听闻太子殿下不问朝中事,自请戍守边关,看来,传闻并非属实,太子殿下知道的事情,可不少呢。”
三目道:“这天下都是皇家的,皇家人管自家的事,有什么好稀奇的。”
“三目,休得胡言。”秋棠温和道:“辰山派以妖炼丹,并不是什么秘闻,我知道,也很正常。”
“太子殿下可要知道,有时候,知道得太多了,并不是一件好事。”
两人一来一回,只林涧雪紧绷着站在前方,忽然,碎石中的恶臭味渐渐消失,掉落满地的尸块开始自动拼凑起来。
“师兄。”
林涧雪轻轻喊一声。
不多时,那些怪物竟陆陆续续的复生了。
说是怪物,实在是眼前的东西,已经不只能用妖怪来形容了。
谁看谁不爽也好,谁跟谁有什么私人恩怨也好,在面对同样的敌人面前,应当收一收对同伴的敌意,共度眼下难关。
“你们发现了吗?”秋棠紧盯着一个个复生的怪物:“它们复生的过程很漫长,而且,与之前不同了。”
几人眯着眼睛细看,任是付云天与林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