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冶监后,孙桂山和孙桂河还有找过你吗?”自古忠孝难两全,陈韶对他的选择也不好多做评论。耐心地等他说完,又容他缓了片刻后,才继续问道,“找你帮忙,或者找你问话都算。”
宋宝田见顾飞燕没有再冷笑,心头稍稍一松后,答道:“刚回来那一两年,会时不时找小人问一些矿上的情况,后来就很少了。”
陈韶有意慢放语速:“主要是问哪方面的情况?”
宋宝田身子微微一僵,不自然的往后挪了两步后,使劲咽了几次口水,才似是而非地答道:“就,就问了些当年辅国大将军掌管冶监的时候,每年能采多少铁矿,还,还有能打出来多少的武器,这些冯将军留下来的账册上都有,小人就,就没有瞒他。”
陈韶瞧着他不断打着哆嗦的手,慢慢问道:“账册上都有,却还要来问你,应该不止问了你这些吧。”
不等他回答,就又接着问道:“有没有问你,与辅国大将军麾下哪个将军关系比较亲厚,或者是否还与冯将军有联系?”
宋宝田双手一软,人便趴到了地上。
在顾飞燕尖锐的目光中,宋宝田连忙爬起来磕头道:“小人罪该万死,将军杀了小人吧!”
顾飞燕起身,慢慢走到他的跟前,足尖挑起他的下巴,以巧劲将他掀翻后,居高临下道:“都联系过谁?”
宋宝田面如死灰道:“小人罪该万死,将军……”
顾飞燕冷肃地打断他的话:“为了家人才留在冶监是吧?来人,立刻去将宋宝田的家人给我带过来!”
宋宝田惊恐地爬起来,砰砰磕了几个头后,快速说道:“将军饶命,小人并非有意背叛冯将军,是孙桂山,孙桂山将小人的家人尽数抓去了云落山,小人若不按他的吩咐行事,便扬言要杀了他们,小人迫不得已,这才做出背叛之举。”
话落,又一连招供出来七个名字。
顾飞燕听完,已面沉如水:“云落山?”
“就是云落山,”宋宝田痛哭道,“他们拿着冶监的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