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劳暗骂了几句蠢货,陈韶到洪源郡已过半年,她的为人处世,他就算没有见过,也该听过。哼,不听人劝,一会儿他落了不是也是活该!
“来,来,周大人,喝,喝。”王知县将酒杯举了过来。
推杯换盏,一顿饭吃了足足一个时辰才结束。
趁着婢女送来清茶漱口的间隙,王知县又安排了两场戏。
戏看完,天已经黑了。
酒席再次摆上来。
连同酒席上来的,还有几个身姿曼妙的舞伎。
周劳心底一沉再沉,忍不住,又小声警告了王知县几句,但王知县皆充耳不闻。
看到陈韶与顾飞燕对几个舞伎颇有兴致,王知县在向周劳告罪后,便极力地吆喝着舞伎们全都拿出看家的本事来。
酒水上了一轮又一轮。
舞曲也换了一个又一个。
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
在又一轮酒水上来,又一曲舞结束后,陈韶把玩着白玉酒杯,言语带着些微醉意地问道:“不知这些舞伎是从哪个花楼出来的?”
王知县颇是自得地笑上两声,“不瞒大人,这些舞伎皆由下官一手栽培。”
陈韶吃惊:“王大人好本事呀!”
“那是!”王知县不顾周劳的阻拦,醉醺醺地站起身道,“不是下官自夸,下官栽培的这几个舞伎在姿色上可能赶不上宫中的那些乐妓,但本事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韶称赞:“还是王大人会享受呀,哪像我和顾小将军,整日里忙忙碌碌,别说看戏听曲,有时连顿热饭也顾不上呀。”
王知县意味深长地笑上两声:“下官在这清道县知县的位置一坐就是二十几年,不升也不降,陈大人知道为什么吗?”
陈韶道:“洗耳恭听。”
王知县拿起酒壶,给自个的杯子添满后,半眯着眼睛浅呷了两口酒道:“下官没什么野心,也不贪图那什么权势,下官小时家穷,寒窗苦读多年,唯一的目标就是为了今日的享受。”
陈韶看一眼桌上的山珍海味,又看一眼手中的松醪春和又换了舞曲的几个曼妙舞伎,诚恳请教:“知县的俸禄可不高,这菜、这酒、这舞伎都不便宜,王大人是怎么做到如此享受却不差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