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麻子点头。
示意蝉衣备好笔墨后,陈韶问道:“说一说,他长什么模样。”
胡麻子按照记忆,将能说的,不能说的,一股脑全说了。
陈韶根据他的描述画好像后,让蝉衣拿去给他确认。胡麻子看到画像,先是点头,后又摇头道:“他右边的脸颊上,还有一个长了毛的大痣。”
陈韶将痣添上,蝉衣再次拿给他确认时,胡麻子连连点头道:“他就长这样。”
该问的都问了,陈韶慢慢转入正题:“刘平康说,他听到你跟人说,你们是辅国大将军的人,是辅国大将军让你们杀的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胡麻子畏惧地看两眼顾飞燕,“是江南来的那个商人让小人这样说的,他说这样说了,就算金大人抓了小人,也不敢轻易给小人定罪。小人让刘平康替小人去杀人后,刘平康也迟迟不愿意动手,小人以为他是害怕,这才故意跟人这样说,好叫他放心。”
“不是说,你没有想到刘平康真的会杀人吗?”陈韶刺了他一句,见他不说话,又问了几句后,便让傅九叫两个衙役进来将他押了下去。
随后,陈韶拿起笔,又画了一幅没有痣的画像。
顾飞燕看到,问她:“你认识?”
“不认识。”陈韶搁下笔,端详着画像上的人脸,“只是有点眼熟。”
蝉衣歪过来看了两眼:“有些像戚老爷。”
接收到顾飞燕问询的眼神,蝉衣解释:“就是洪源郡那几个被公子铲除的大族之一的戚家。”
顾飞燕看回画像:“你五月到的洪源郡,他们七月初就来悉唐县做了安排。也就是说,他们早就想围魏救赵,只是胡麻子胆小,才拖到九月找了刘平康。而刘平康为了万无一失,又拖到十月才动手?”
傅九不解:“那他们为什么不多找几个人?”
蝉衣不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怎么,你还嫌杀六个人不够?”
傅九后退两步,他当然不是那个意思。
顾飞燕似笑非笑地看一眼两人,点着头说道:“这的确是个问题。”
在傅九得到认同,挺直着腰杆反击时,陈韶在两幅画像的空白处写下缉捕令,又从缴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