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明白了,由着姓许的发挥,只要他能把持住道上可捞取的利益,给您进贡就行。”
“你就把他当作咱们的兄弟好了。”邓局站起来向门外走,回身看交通队长。“你哥我就是这样认为的,记住了,如果他任职之前的警校有谁过来找他,你可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交通队长看着局长出了门,想着刚才听到的说话,不觉的坐到局长刚才坐过的位置上,一下弹跳起来,骂道:“妈的,屁股生痔疮呢,这么热!”
操场上,冬日的阳光下,徐三晚站在那儿抽着烟说着话,他看着在他跟前一时露出愉悦笑容的高飞和李四弟,也不自觉的心下适意。
转身看见唐妮捧着从库房里领来的物品走过来,他迎面笑道:“姐,您可要好好的。”
“碰上啥不顺心的事,要跟咱们说。”高飞跟着来了句。
“那天你哥要见着你,那该有多开心!”李四弟也不落下的看着唐妮。
“你认识我哥么?他长的怎样?”唐妮停下来。
“那天你要是恢复记忆就好了。”李四弟抬头望了眼天空,有点感慨。
这天下午,徐三晚和李四弟走在一条买卖做得比较热闹的街路上,徐三晚之前私下约了那个日军的翻译在这处街上一馆子里吃饭,他把李四弟拉上,是想着能帮他看看那翻译是否一个值得信的人。
走在路上,徐三晚对着前方的人群说:“四哥,你不知道,我打心眼里感谢你呢。”
“为什么?”李连长也看着前方街路。
“之前我多怕你不肯穿这身狗皮和我走到一块,这下看来你是懂得我需要什么的。”
“你是知道我原来是干什么的,想着把我用到对门儿上。”
“说实话,这么多生死兄弟里头,我觉得你人是最沉实的,是那种最能为兄弟着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