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尼古丁和着焦油的味道一直呛到她胸腔里去,又是憋又是闷。
小卫大汗淋漓,光溜的身子死压着身下的软肉,像座山一样沈,屁股一顶一顶的往上撞,老二已是穷途末路:“队长,射里边还是外边?她会不会怀孕?”他下面不歇,含弄着女人的开始冲刺,还不忘抬头意见。
陆湛江又是笑,揉着周艳的耳垂珠子道:“你就是操到她子宫里去,她也怀不上崽子,我不早说了,这种女人就是给咱们男人操干玩乐的,不是用来生崽的……这么脏的地,只不定多少人犁过……啊!!!!”他突然大叫起来,一手急急去捂住脖子。这时小卫也是红头涨脸,忍到极限再不能忍,下面抵着周艳的耻骨,把捅到那穴最深处,一股热浆喷勃而出,全数射入……
“婊子,咬我!我看你活腻了!”陆湛江”噌”的暴跳起来,揪着周艳的头发抡圆了胳膊就是一巴掌,周艳被打的她一偏,人滚到地板上,一丝血顺着嘴角流下来,男人看她那幅刚被人暴完爬也爬不起来的惨样,仍不解气,又补上一脚,直踹到她心窝上。
周艳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晕了过去。
小卫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刚从周艳穴里拨出来不到半分钟队长就怒了,吓得一时愣住。小赵刚才也只顾看活春宫没注意细节,但听得陆队一声大叫后捂住脖子,之后就是周艳被扇被踹,现在他手一拿开,才清楚地看到两排渗着血的牙印子烙在他脖子上。
那女人什么时候咬上去的?
陆湛江气得要死,没想到这婊子还敢咬他,一手指着小赵:“你他妈还愣着干嘛,拿给我操她,操死她,今天要操不死她我就不姓陆!”
又吩咐小卫:“接盆凉水,把她给我弄醒!”
小赵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动作,那陆队已经是急红了眼,一脚踢到他腿窝,小赵扑通一声跪倒在周艳身上。
又按着小赵的屁股,揪着他老二就往那女人穴缝里塞:“给我往死里捅,操死这娼妓!”
小赵哪敢不听,紫红色的大对准穴口,就着小卫留下来的精液润滑,把个尺来长的”凶器”狠狠的捅进周艳肚子里……里面火热的滋味一时美妙难言,又是紧又是软,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