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好一会儿,才于朦胧的烟气里,寡淡的开口。
“所以呢?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潘鹰一直在等对方的回应。
见对方问了,也算尽职尽责的给出了他的方案。
“需要多手准备。”
“文章是发表在xx新闻客户端和xx媒体平台上的,我会先找关系,看看不能先删帖。”
“但两家配合删帖的可能性并不大。”
“因为包震是资深调查记者,他有权力控制自己的专栏,他在业内有很大的话语权和影响力。”
“或者,你直接派人去找包震。”
“无论用什么办法,必须逼迫他把文章删了!”
“删文,是最省事的解决问题的方式!”
“再或者。”
他又一次提到了昨晚在小别墅提及的内容。
“拉下脸,去求你身后的那个人帮忙!”
“我相信,你背后的那个人,不会坐视你的死活不管的!”
不久之后。
郑易平将死之际,脑海中曾闪现过此刻的画面。
他那时想:如果当时听从了潘鹰的话,直接找赵虎帮忙,是不是尚存一线生机?
可惜,他的人生,没有如果!
中年男人坐在袅袅烟雾里。
窗外明明灭灭的光透打在他的身上,愈发显得眉目锋利癫狂。
他前半生受尽人间疾苦,后半辈享遍富贵荣华。
他阅尽千帆,泛览沧海。
所识所见,皆为恶人,无一善类!
他的几十年的亲身经历,让他怎么相信,真有一家企业,没有任何一条负面的评论!
郑易平将手里的香烟狠狠地揉碎。
他‘噌’的站起身。
无匹强大的豪霸的气场迅速伸展蔓延。
雄伟的身躯,在空荡荡的议会厅里投下巨大的阴影。
他用平生最不可动摇的意志,道:“潘鹰,包震我会派人去捉!”
“但我绝不相信纪冷明的厂子毫无破绽!”
“因为我从不相信人性!”
“他纪冷明只要是个人,便注定要自私、贪婪、趋名逐利!”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