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只要我一天没回去,检举你们家的资料,立刻贴满最高检察院的整面墙啊!”
赵凯早看得出吴天久开始怕了。
这种人是只会色厉内荏的鼠辈,不见棺材不落泪。
遇到更狠的,投降的比谁都快!
他深深地瞟了吴天久一眼。
旋即,当着人家的面,默默地从身下轮椅的储物袋里掏出一支手枪,又默默地掏出消音器。
见到吴天久变了脸色。
赵凯不禁冷笑:“还贴满最高检的墙!呵,你把举报材料洒满整个天门广场都没用!”
“刑不上大夫,这是规律!”
“是千年以来最传统、最朴素的规律!”
“你以为我开玩笑的!”
“你挡我的路,你不死谁死!”
说完,消音器组合完毕,男人悬起手腕,猛地朝吴天久脚边开了一枪。
子弹迸射而过。
吴天久惊骇的节节后退。
赵凯高声厉吼:“要么认罪去坐牢,要么我亲手打死你!”
“你没有第二条路!”
——
遥夜沉沉,星河无光。
c市灯火逐渐阑珊,唯剩长街院角几处梦般的灯芒。
这一场凉凉幽夜,相继上演伙伴反目、好友对决。
而除此之外。
更有一批被纪冷明强行送入局中的人,即将拉开一场史无前例的、新社主改革的序幕。
经开区工业园的会议室,明灯不歇。
阔大的议会厅光洁明亮,人来人往。
聚集而来的人群里,有紧急调派过来的化学专家、危险品专家、机械工程师、电气工程师。
也有第三方独立检测实验室的负责人。
更有多政府部门联合办案的消防组、环保组和公安组。
他们足有几十号人,围坐在圆桌前。
共同组成了声势浩大的爆炸案调查组。
——
而在另一处。
包震的病房内,也聚集而来多位来自天南地北的调查记者。
一共12人,或男或女,或苍老或纤瘦。
他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