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若廖济昌不是他所杀,生气咽下,可仇未散,执不消,他会被困在躯体中不得轮回。”
他抬手指着火墙另一边的公园,“我的火不灼山河草木,只除罪恶邪祟,但心有杂念者,背负杀戮者亦属其中,你们若是觉得自己不在其中,那便踏过去,想做什么我都不拦着。”
没有人动,不管能不能跨过去,真过去了又要做什么呢。
跟相慈宁说,请你困在这副躯体里永远留下来吗?
火墙熊熊灼烧着,让生与死的界限分明,这是一道他们所有生者都不可跨过的沟壑。
火龙在满是死气与鬼气的山林间游走,带着炽热的龙火点燃漆黑冰冷的夜,龙吟声压过罪恶被焚尽的痛苦嘶喊,划过寂静幽怨的空谷。
死亡伴随宛若黎明的红火,卷席这遍布罪犯、罪恶完全被恶浸染的红谷公园。
这里有数不清的红枫树,到了时节而掉光树叶的光秃秃枝干,却因沾染死气被龙火完全点燃,化作比十月深秋更加红火绚烂的光景。
但是没有人有闲心停下来回头欣赏,因为那是肃清人间罪业的烈狱之景。
通过监视器,鲁铃兰看到藏在地下的嫉妒之影异能者被烧成粉末,也不管什么复不复仇的,急忙收拾东西跑路。
然而她跑得再快也快不过龙火蔓延的速度,感受到逼近的热浪,她下意识回头看去。
赤红的火龙伴随火的浪潮在眼中放大,这也成了她最后看到的景色。
转瞬之间,火龙将她吞没,连句遗言都来不及留下。
整座公园里,类似的情景正反复上演。
廖济昌靠着类似活死人的躯体,嚣张了好多年,已经很久没这样切实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可现在,他怯了,迫切想要摆脱不依不饶的相慈宁,“妈的,给老子滚!”
廖济昌徒手接住砍刀,强行将相慈宁压倒在地,狠狠掐着他的脖子,吼道:“相慈宁!活着有什么不好!你的命跟老子连在一起!只要老子不死,你他妈也会一直活着!”
“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弄死老子!跟老子合作!你他妈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