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书写历史的,从来不是平凡的生命,而是利益受损的原有统治阶级。
如果让平凡的生命书写历史,他会写他生活在一个没有战乱的大陆,睁开看到的都是团结友爱的生灵。他会写他不用担心无端受辱、被强者霸凌。他会写他不用担心朝不保夕、被随时随地剥夺生命。
如果让我书写历史……”
顾锦行说到这儿,轻轻闭上了眼睛,不让眼泪流下。
再睁眼,他的目光很平静,语气也很坚定,
“我会写她是一个慷慨的人,将和平赠饮了天下人。”
一统江山的霸业,实现起来有多么的困难?
推翻原有的秩序,建立新的秩序,过程中会遇到多少阻力?
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的人生,身后没有一个理解她的人,她是如何坚持下来?
而被她庇护的平凡众生,没有金字塔顶端那群人的漫长寿命,对于她的了解,在短暂存续了几代后,就永久地停留在了有失偏颇的历史上。
被构陷的人生吗?
简诗初张了张嘴,却发现她竟无从反驳。
无法反驳生活在她强权统治下的那些年,每逢她出行,一时万人空巷,当那些平凡的生命看到她时,会向她抛瓜掷果,欢呼呐喊。
改变了修仙界杀人夺宝的局面,奠定了玄门百家学术交流的基础,四海升平。
这明明是她师父临终前亲手刻下的史记,却因为小众的评判而被永久掩埋。
不愿意承认自己师父评判错了,同样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认知错了,或者说是不愿意承认这世间存在比她更懂她的人。
简诗初再次抛出了她自以为必胜的杀手锏,妄图用人性逼迫眼前的人远行,彻底离开她的生活。
“你可以洗白她的作为,但你无法洗白她骨子里散发的残忍!她有跟你坦白过吗?她从前和人结过道侣,和他拜过天地!”
看着眼前人明显愣住的神情,简诗初不由得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她不会没有告诉你吧?她早就不是处女了!”
男人都有处女情结,没有男人会不在乎这一点。
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不嫌弃夜百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