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天之骄女沦为废物,失去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
好不容易盼到她回来了,她却彻底变了,再也没有了曾经的温柔与宁和,而是布满了残忍的血腥与杀戮。
她不肯承认她们之间的情分,一定要用刀锋砍下她师父的头颅。
她那样气急败坏地发出誓言,是不是把那一抹鲜红当成了毕生的耻辱?
她一次又一次殴打她、辱骂她,把她当成了全世界最贱的贱人。
她甚至转头娶了一个低等的精怪,再一次用行动狠狠抽打着她的颜面。
飞升之前的羞辱很多,飞升之后的羞辱更多。
延续几万年的暴力,永远吸引不来的目光,强大到无法逾越的情敌,还有一颗永远不属于自己的心。
太多的往事,多到简诗初不愿意回想,如果重来一次,她还有没有勇气走完这条旅途。
这条旅途上,存在一年的美好,剩下只有几万年的痛苦,现在她站在痛苦的中心,不知前方是否存在黎明,不知自己是否能够苦尽甘来?
但她不要回头,因为回头也是要忍受痛苦的,既然如此,不如一直坚定地走下去。
夜百翎没有错,错的始终是出现在她身边的莺莺燕燕。
是那个低等的精怪,是那个强大的天道,现在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
重新构筑了内心的世界,简诗初没有如谢半夏期望的那样好好睡一觉,而是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公寓。
时值午休时间,还没等简诗初闯进x局,将她最痛恨的那个人拎出来,就见到那个她憎恶的人,和夜凝的男人一起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悄悄地跟了上去,又见他们进入了一家饮品店,再出来时手里多了几杯饮品。
“你们队里又不是没有冰柜,你早上来的时候,提前买好放冰柜里不行吗?”
“口感不一样的。”
“行吧,行吧,知道她怀着你的孩子,你宝贝的紧。”
兄弟间彼此调笑,许清越将尾音拖的老长,却不知道一句话正中某人的雷区。
简诗初从角落里冲出来,抢过两个人手里的袋子,狠狠摔在了地上,紧接着踩了个稀巴烂。
她满脑子都是那句,“